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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之舞蹈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成为切·格瓦拉的妻子  

2014-07-06 17:53:1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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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切·格瓦拉的妻子

2014年07月04日 星期五 北京青年报
成为切·格瓦拉的妻子 - 上善之水 - 水之舞蹈
成为切·格瓦拉的妻子 - 上善之水 - 水之舞蹈
切·格瓦拉与阿莱伊达·马奇的婚礼

    ◎[古巴] 阿莱伊达·马奇

    在我还没有成为他的妻子之前,在车上,他总是借口在开车,要我给他整理衬衫的领子,或者让我帮他梳头,理由是胳膊疼。总之,他用甜言蜜语,又不乏遮遮掩掩、略带讥讽的暗示索要温存。

    我们的生活便是如此充满了幸福。

    示爱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了,渴望成为游击队员的人们(比如我),以及老游击队员们面临的战役一场接一场,令人眼花缭乱。因此,在大部分情况下,我们都无暇考虑这些事情究竟有多大规模。我唯一真实的感觉是:自己对切高深莫测的名气的崇拜感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对他这个活生生的人的仰慕和尊敬。他的智慧以及指挥才能永远都那么超群,给人十足的安全感和信心,让大家感到不管时局多么险恶,无论何时都有主心骨。

    大事一件接一件,如同火山喷涌,让人除了战争本身,什么也无暇考虑。我们变成了一台机器,战争是我们唯一的任务。我们的优势是有这样一位统帅,他以自己的信心和坚不可摧的毅力抹去我们心中的任何疑问。从那时起,我们之间产生了感情,随着时间流逝,我对他的仰慕之情也与日俱增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不管周围发生任何事,切都会不失时机地尽量向我表达他的情感。他的表达方式是诗歌。后来,我知道这是他表达情感最美的方式。

    我站在工厂门口时,切为我背了首诗,我当然没听出来是哪首。他那样做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,因为那时我正跟其他几个小伙子说话。我猜他是希望我注意到他的存在——不是作为指挥官,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存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从朋友家出来,我又回到了指挥部,被吓了一跳——切的左胳膊打上了石膏。原来,在夺取大本营的战斗中,他试图从露台上跳过去,结果造成骨裂。我从旅行包中拿出一条黑色丝巾给他,让他把胳膊吊起来。在后来的战斗中,这条丝巾成了我们两人之间关系的一种象征。切在他最震撼人心、荡气回肠的回忆录中提到了这条丝巾。在刚果战斗时,他以他特有的嘲讽而又细腻的文风写了《石头》一文,在文中,他表示这条丝巾是他不可缺少的东西之一:“这丝巾不同寻常,是她送给我的,以防我的胳膊受伤。这丝巾将会成为爱的悬带。”但是,要想让这些情感进一步表露出来,还必须得经历一系列的大事。

    倾诉 

    黄昏时分,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。我不知道是时间的缘故,还是因为精神上的需要,切第一次跟我讲起他的个人生活。他对我实情相告,他有个秘鲁妻子,叫伊尔达·加德阿,是个经济学学者,还有一个女儿伊尔迪塔(那时,我没太听清孩子是三岁还是十三岁)。这番话让我们两人的距离拉近了。至于他跟伊尔达的关系,他说在离开墨西哥时,他已经跟她分居了。他谈到了缺乏理解的问题,从他说话的方式来判断,他不爱她,或者至少没有我理解的“恋爱”的感觉。我认为把他们维系在一起的真正因素不是爱。我无法从那次谈话中推测出他究竟想跟我说什么。这让我的天平倾向于他的妻子,因为以我的习惯,我可是妇女忠实的“护卫者”。

    他以那种方式告诉了我他的处境或婚姻状况,希望能传递自己的想法,但那时我并没有意识到,因为我虽然同很多男人一起工作过,但从没有过别的想法,我把他的话理解成了一种倾诉。

    那可是为了祖国人民以及我个人的自由而酣战的时刻。在浪漫小说的影响下,我想象中的伊尔达是个非常优雅、很有个性的女人,不会有别的可能。因为一个如此勇敢、如此有男子汉气概的人,他身边的女人不可能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美好。然而,我对切虽有偏见,还是注意到他似乎很孤独。我那时还不能想象他对别人是多么充满爱,多么投入到对他人的爱中。然而不知不觉地,这一切让我与那个不仅是指挥我斗争的游击队领袖,而且,当然了,更是一个男人的切关系越来越亲近。

    表白

    夜晚,我们第一次停车加油,我记得是在阿拉博斯(其他同伴则认为是在科里塞奥)。我以前从事地下工作时,为了完成交付给我的任务而去过那儿,但我从未想到,在那里会有一个决定终身的大事在等着我:切第一次向我表白了他的爱。

    他选择了一个我们俩单独坐在车上的时机。

    他跟我说,在攻打圣克拉拉时,我们身后出现坦克的那天,他非常担心我会出事,他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我。我当时正处于半睡半醒状态,把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仅仅当成了又一个评论而已,因为其他场合我也曾听到过类似的话。无论如何,切对我来说,仍然是一个年长的人,更何况他是我尊敬和崇拜的上级。他也许在等待我的回答或提问,但是在那个时候,我什么也没说出口。因为我很疲倦,昏昏欲睡,我想自己也许听错了,我不希望再出现那个有名的“履带车”事件。

    忆及此处,我想切也许没有选择一个更好的时间来表白,想到那可能并不是他所希望的结果,我有点儿不安。但无论如何,事情仍在发展,我们继续前行,至少这件事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

    大概1月12日,他给我读了一封他写给伊尔达的信,他在信中正式通知与她分手,因为他要跟在战争中认识的一个古巴女孩结婚。

    我至今依然不知道我是怎样读懂他的笔迹的。我问他那个女孩是谁,他回答说是我。我什么都没说,只是按规矩把信寄送到了机场。切的回答当然让我很震撼,因为也许那就是我最希望的答复。但同时我也自问这件事的可能性,要知道他甚至根本没有跟我谈过这件事。很多次我想,他说他比我更了解我自己,是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那时,我们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彻底的改变。1月的一天,我们去圣安东尼奥·德罗斯巴尼奥斯,我俩坐在后排座位上,切第一次抓住了我的手。无须任何言语,我感到心要跳了出来,我不知道做什么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但是我发现,毫无疑问,我恋爱了。

    所以,在那个难忘的1月,当他赤着脚,一言未发,来到我在拉卡瓦尼亚的房间时,最真实不过的事情发生了。切以开玩笑的口吻称那是“攻克碉堡”的日子。他之所以使用了这个比喻,因为对于任何碉堡来说,要想攻克它,首先要建立一个包围圈,慢慢地,在研究了它的弱点后,再决定袭击。其实,这一切可能皆因我比我自己想象的更爱他,就这样,没有抵抗,没有展开任何战役,我就“投降”了。

    结婚

    事情进展神速。1月18日,他的父母来了。我们去机场迎接他们。他父亲见面就问他我是谁,切介绍说我就是那个他要娶的女人。后来,我们去了他们将要下榻的酒店。这真是让人激动的时刻,因为从见到他们的那一刻起,切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透出幸福来。有照片和一段短短的录影为证,照片中,切的表情洋溢着快乐与深情,这是他们经年离别之后的重逢啊!

    5月29日,我忘不了这个日子,切去找我,并带来了一个消息说,伊尔达签署了离婚书,我们应该开始做结婚的准备了。他把事情告诉了我父母。

    婚礼定于6月2日在拉卡瓦尼亚举行。我们希望举行一个简朴的婚礼,因为伊尔达甚至向切提出不要媒体出席。可是,劳尔·卡斯特罗得知此事后,便开始忙着操办仪式。一切都很简单,只有极少数人受到正式邀请。我们以为不会有什么别的仪式,只有很少的朋友会参加,但我们错误地估计了形势。在第二天,这件事还是出现在所有报纸的头版。

    仪式结束后,我们出发去往圣地亚哥·德拉斯维加斯,我们婚后的第一个家,在那里度了“蜜月”。到达时,胡安·阿尔梅伊达正等候着,并向我们道了贺,大家聊了一会儿,最后,我和切终于有了一点点时间可以单独待在一起了。我必须这么说,因为第二天一早,小伊尔达便作为她妈妈的婚礼礼物来到我们身边,她妈妈以为我们没准儿会不高兴。然而,她又错了,因为切只要跟女儿在一起,就会非常开心,我记得他给孩子拍了几张照片,其中一张是孩子抱着我们家的猫。这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生活的开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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